常乐点了点头,她看着自己的手指,然后道:“贺州妖族出现在东洲海岸,为何此间没有宗门弟子?”
那修士闻言答道:“因为魔族大军压境人魔边境,宗门弟子们大多往那处去了。”
“也包括剑门?”常乐问。
那修士的脸色微微一动,点头:“自是如此。”
常乐道:“剑君身死,魔族大军就敢压境。你们受人恩惠不自知,却在感慨生活的不便利,感慨于剑君是妖族。”
那修士的脸色顿时变幻,红白交杂。
常乐也不多说,她早就已经见惯了这些事,他们如此肆无忌惮,无非是因为他们将他人的牺牲视作理所当然,也因为刀剑没有落到他们的身上罢了。
这公平吗?
这当然是不公平的。
常乐心中升起了淡淡的倦怠,甚至还带上一丝难过和很多的愤懑。
有什么好管的呢?
简直没什么好管的。
常乐站起身,她拿起斗笠,重新戴在身上,转身离去。
“常……前辈!”身后的修士大声喊了一声,他踌躇着:“救命之恩,我们,我们还未报答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常乐道,她拿着见微出了房门,正好看到白鹤。
白鹤探头看了眼身后的圆桌,问道:“不吃饭啦?诶?我还没洗澡呢。”
常乐脚步不停:“换个地方洗,这里不干净。”
白鹤哦了一声,又道:“可是我还什么都没听呢。”
常乐:“我一会儿跟你说。”
白鹤又道:“外面有个更辣眼睛的家伙,一直在哇哇叫,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