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修士对望一眼,眼神皆是复杂。
常乐不明所以,此时一个修士站了出来打个稽首:“我们等是在尺素简上看到的常乐尊者……”
这话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尺素简……”
常乐想了想,从袖子里摸出了尺素简来,低头翻了翻,又是一愣:“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。”
一个修士露出愤愤不平的眼神,正要开口,却被身边的人拉了一下。
常乐也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,她看向他们,平静道:“有话直说。”
这句话颇具威严,虽然没有威压泄露,但几个修士依然感觉到了一股凌冽之气,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。
就连此前那愤愤不平眼神的修士也不说话了,只是低着头。
常乐:“嗯?”
这一声轻飘飘的,却如大石落在了他们的肩头,让他们汗如雨下,犹如见到长辈那般。
其中终于有人站了出来,行礼的姿态更是恭敬小心:“尊者,不若让我等宴请尊者,才好将尊者自去贺州之事一一道来。”
去贺州,这些人知晓她去了贺州。
常乐的眼神立刻严肃起来,她敛首:“可。”
说完,她站起身来,自白鹤身上跳下来。白鹤双翅一展,重新化作了一个小小女童,双手笼在袖中,她虽是看着年幼,但几个修士依然无法勘破她的修为,因而又是对望几眼,不知交换了什么讯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