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体质是与常人有些不同。”
常乐说着,将许诺扶起来,低头去触碰许诺的脉搏:“你告诉我怎么治就好。”
兔妖点头:“她灵力不足,需要输入灵力。但……她此前一再透支自己,也不知道苏醒后,灵力能不能得到恢复。”
常乐闻言皱眉,她低头去看许诺沉静的双眼,目光闪动,一时心绪复杂至极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常乐伸手按在许诺的后背上,她这才发现许诺的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天雷崩散。
想起此前她冲上来为自己拦住天劫的模样,常乐的目光低柔,终是发出了一声叹息,说道:“罢了,待你醒来,再与你算账吧……”
这笔账延续了那么多年,常乐想,总归是要算清楚的。
她垂头,凝神定气,灵力源源不断,往许诺的体内输送过去。
兔妖站在一旁,有些局促,他总有种自己不应在此的感觉。但有些事,他无论如何都要问清楚才好。
“前辈,我们现在要去哪里?”
常乐拍了拍身下的玄凤,玄凤昂首道:“我们自然要去鸟族。那些坏家伙竟是利用神兽尸骨做坏事,我们自然不能容忍。”
兔妖道:“可是鸟族距离我等那么远的距离,我有些担心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常乐就已经抬起头。她皱眉,将许诺往兔妖的方向送了送:“看好她。”
说完,她拔剑朝前,看着来时的道路。
兔妖有些疑惑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天空,但很快风中就传来了不安的声音,一道人影出现在身后。
兔妖面色微变,道:“白,白公子。”
来人正是白七郎。他一手抚胸,看向几人,目光已经彻底化作了兽瞳。
“涂山死了个炼虚的七尾,你青丘的五尾来这里又能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