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恩背着手站在剑舟前,他俊秀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眼中却透着几分不快。
“我是剑门的掌剑,我亲至唐门,怎么出来的是你?”
他说道,声音很淡,威压很重,就连天空也似乎感觉到了这丝沉重的氛围,空气中变得凝重。日光躲入云层里,让这本就昏沉的天气看上去更加昏沉。
“掌剑好威风啊。”
常乐忍不住道。
许应祈皱眉:“这就是威风了吗?”
常乐转头:“这还不叫做威风吗?”
“师叔祖,唐门的门主还窝在里面不出来,人家那才叫做耍威风。”
身旁传来说话声,是尉迟樗。
常乐顿时不吱声,端正地立着。虽然她如今已经是尉迟樗的师叔祖,但是她面对曾经教导过自己的尉迟樗时,还是如同学生见了老师一样,充满敬畏之情。
“你们剑门如此无礼,还要来说我们唐门待客不周么?”
白胡子的长老气极,他阴沉沉地看着宋怀恩:“你们剑门当真是过了。”
“我们剑门过了?看来你们不明白,到底谁踏上了那条底线。”
宋怀恩道,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冷淡,说话的语气也一样的高傲。
他的目光落在长老的身上,带来一股冰冷的凉意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长老沉默了会儿,开口,他的声音冷漠而阴郁,“你就不怕今天之后,这天下的修士都会与你们剑门为敌?”
“与我剑门为敌?”
宋怀恩笑起来:“你以为我这个剑门掌剑,跟你说了这么久的废话,是为了什么?当真是怕了你们的护宗大阵吗?”
说话间,圆塔里陡然传出来沉闷的声响,像是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