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道,又闭了闭眼,再睁开:“很是轻松……或许此前的赵富贵也一样这般轻松。”
职位来得很轻易,富贵也很轻易,家宅、美眷,所有的一切都很轻易,很容易让人觉得此前的忍辱负重是一种很傻的行为。
阿蛮低头,她摩挲着自己的剑柄。
自她遇到许应祈后,握住剑柄就成为她最常做的事情。
她时常都要确认自己的剑就在自己的手边,可以随时拔出,随时可以击向敌人。
一开始只是一种习惯,后来渐渐变成了她保持警惕的动作,提醒自己身处险恶,需要随时拔剑。
“不说这些了,你们在外面等我。”阿蛮道。
常乐点头,她们没有耽误太久,在一个阴沉的天气里,与阿蛮大闹了一场,离开了启城。
卫队的人们看着他们进来又出去,没有太多的表情,只是默默地盯着他们离开的身影。
赵兼明走在常乐身边,忽然道:“突然觉得他们与普通的凡人也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常乐嗯了一声,赵兼明又道:“我其实这几天一直在想前辈此前说的那些话。”
常乐没有理会他,她默默地走到了许应祈的身边。
此前并不觉得赵兼明很啰嗦,如今却觉得赵兼明越来越啰嗦。
“我觉得很有意思。”
“前辈觉得修士与凡人的差距究竟是在哪里……”
这一句并没有说完,因为许应祈提起剑,剑尖对准赵兼明的喉头,冷冷地看着他。
赵兼明举起手,往后退了一步,示意自己并无恶意:“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。”
“修士与凡人之间的区别,不过是寿命长短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