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许应祈不再说话。
阿蛮低着头想了想,又摇了摇头。
赵兼明忽然转头看向了常乐:“道友还未说出你的想法。”
常乐回看着赵兼明:“我的想法重要么?”
赵兼明道:“对旁人或许并不重要。但我偏偏是个好奇心很重之人。我的法子在与人性本恶,这位道友的法子则是霸道,天下只能听她的。道友与这位道友形容亲密,但到底不是一人,我看你也并非服从于她,因而应是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常乐便叹气一声,说道:“你的好奇心未免太盛。”
赵兼明不好意思地笑了声:“我这个人总是太过好奇,老师与朋友总是因此而斥责我,修为也因此无法精进。”
常乐闻言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他轻易地解开自己的术法,显然并非是修为不好。
但他并没有丝毫掩饰的意思,目前看来也没有敌对的苗头,看上去只是如他而言,是个好奇心过分浓烈的书院弟子。
正因为此,常乐才没有理会他。
阿蛮闻言也朝常乐看来,目露期望。
常乐道:“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,你要保护的是大多数的普通人,还是修士呢?”
阿蛮道:“自然是普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