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仇发出了低低的笑声,他眯着眼看着远处的那座山。那山看起来就像是一把绝世的名剑,静静地等待着它的主人能拔出它。
无数人曾经想过要连根拔起它,不管是想要使用它,又或是仅仅看不惯它,只想将它扔得远远的。
但那么多年,那么多人,都失败了。
剩下的那些人,只能不甘、愤怒着。
却也只能隐忍着。
“你好歹是个宗主,说话这般阴阳怪气,实在是小心眼得很。”
司泉哼笑了声,今日她打扮得尤其隆重,玄仇的眼睛眯了眯:“你这么隆重,当真是打算做剑门的狗了?”
这句话当然不止是讽刺,也是一种提醒,提醒司泉,他知道司泉与剑门之间有所勾连的事。
司泉笑眯眯的:“做狗做惯了的人眼里,其他人都是狗。而我们正经人交往,那是合作伙伴。”
司泉显然也并不避讳让其他人知晓青蚨门与剑门交好,或许在关于未来的那场赌注里,她已经下注落在了剑门那边。
屠悠不耐烦地开口:“打什么嘴仗,有本事真的打一场。要是不满,你就去与那位打一打,打赢了再说。”
玄仇恼怒地沉默了,然后甩袖离开。
沈流也跟着走了。
屠悠转头看着司泉:“那位已经衰老了。她就算再怎么能活。你又怎么保证她还能继续活下去呢?”
这自然也是在提醒司泉。
司泉摇摇头,没有说话。
屠悠叹了口气,拉着司泉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