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悠扫了眼她,没有开口。
宋怀恩还在无差别的嘲讽,道:“你们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做得很好?”
众人一阵沉默。
山长叹了口气,说道:“宋掌剑,你激怒我们到底有何好处呢?”
宋怀恩道:“剑门弟子,性格直了点,说话不讲究,要是说错了,你们也可以反驳,我不在意。”
众人还是沉默,话都被你说完了是吧。
玄仇额上青筋一阵阵地跳,手张开又紧。
他看向远处,从房间里敞开的窗户,正好可以望见远处的那座如剑形一样的孤山。
剑君就在那里。
不管她是老了,还是受伤了,是真的闭了死关,又或是到了年纪死去了。
但只要她在那里,哪怕是一种可能,都会让人望而却步。
玄仇沉默地转过头,他的目光落在宋怀恩的身上:“你到底想要说什么?”
宋怀恩道:“我信不过你们。”
他的话很直接,像一把剑。
山长睁开眼,他看向宋怀恩:“你连老夫也信不过?”
宋怀恩抬起了下巴,道:“你有我老祖那么厉害么?”
山长的眼角一抽,回道:“没有。”
宋怀恩道:“那我要如何信你。”
众人愤愤地看着宋怀恩,谁家有你老祖厉害。
但凡有你家老祖那么厉害,还容得你站在这里对我们这样放肆,这样过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