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也给许应祈夹了一筷子。
许应祈的筷子顿住,抬起眼睛,见阿蛮和常乐都在看自己,于是干脆地先吃常乐给自己夹的那一块。
她点点头:“确实鲜。”
阿蛮笑:“不知道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吃到了。眼下我可得多吃一些。”
三人低头吃火锅,阿蛮不喜欢冷场,于是就说起这些日子里的事。
她说村长像是焕发了青春一样,每日里虽然忙碌,但神采飞扬。
“我看她再熬个三十年不成问题。”
她说姐姐在前一年里与自己相中的小伙子成婚了,每日都笑眯眯的。
“自父母死后,我就没有再见过她的笑容,如今可算放下心了。”
她也说温如玉,每日里固定给她功课,其余时间都待在书馆里。
“比起修士,他更像是个教书先生,对学生们温柔得我都要不认识他了。他说这就是他的道,我学不来。”
自然也有钟馔玉和崔渺然,进了青蚨门的大门,预计的利至少要少一成出来。
“我很生气,嘿,你猜怎么着,钟姐姐让我出门去找崔姐姐算一卦,看哪一日是吉日再过来与她做生意,说不定她会让利。”
阿蛮说得摇头晃脑,时而微笑,时而愤愤。
常乐也跟着笑起来,她低头,发现自己碗里多了许多菜,于是扭头看着许应祈,只见许应祈低着头,一脸严肃地布菜,阿蛮当然也有份。
只是永远比常乐的少些。
这一顿饭吃得还算开心,席上上了些黄酒,放在热水里,温温热,度数不高,口感也远不如卫城的香甜。
但常乐还是吃得很开心,不过没喝上太多,被许应祈及时抽回了酒壶,不让她多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