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身影微微晃动,在消失前的那瞬间,他转头看向常乐:“玄晖被她的师尊镇压在百尺峰底,大运之争不过,她不得而出。她托我告诉你,小心无垢教。”
“这是她托我带的话,我已经带到了。再会。”
天空中那轮虚假的日光渐渐消散,影子重归大地,周围一片寂静。
常乐没有动,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过了半晌,方才道:“生死之约,我此前……还是太过天真了啊。”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肩头,那里的血液一点点流出,有点麻,她摸了摸,就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唐默沉默往前,他就如同影子那样,随着山峰的影子的摇晃往前疾驰。
突然身后传来了轻轻的笑声。
“伤了师叔祖,就想这么轻易离开么?”
唐默眼中闪过微光,他陡然转身,手中的暗器已经飞出。
可是眼前陡然出现了一只手。手腕洁白,手指纤细,暗器穿过这只手,就如同穿过空气。
唐默瞳孔微微一缩,他加快速度,但无论如何加速,那只手依然缓慢而坚定地按在了他的胸口。
然后看似轻柔地往下轻轻一压。
唐默的瞳孔猛然一缩,他的胸腔骨骼几乎全断,深深扎入自己内部的脏器里。血液顿时从他的七窍中渗出,但他没有发出一声痛呼,咬牙施展秘法。
在消失前的一秒,他的肩头陡然一痛,低头看到肩头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小小的洞口。
是与他刺穿常乐同样的地方。
他露出一丝苦笑,整个人顿时消失。
而此时,唐欢缓缓自虚空处浮现出来,她慢悠悠地扇动扇子,看着唐默消失的方向眯了眯眼,这才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