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既然是万物,那也应该有万般道法,万般剑意。
恰如少年登春台,既见人来熙熙,热闹非凡,又见人去楼空,万物寂寥。
也如金玉满堂抱在怀,千金散尽不复来。
她们顺着这丝水气,往前走,找到一处大湖。
大湖在草原和雪山之间,像是一汪碧蓝的宝石。
站在湖畔时,常乐的面色已经平静下来,她看着大湖,轻声道:“弃圣绝智,原来如此,抛却这些小聪明,返归天真纯朴。才有最后的天地一剑。”
上半部的层层递进,无非讲了一个极为简单的道理。
湖上有风,吹皱镜面,扬起常乐的衣带,常乐随着衣带看,见衣带缠住了许应祈的,纠缠在一起,很是亲密。
“师姐。”常乐开口。
许应祈眨了眨眼,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却也站着没有动弹。
“我请师姐赏剑。”
常乐笑了声,抽出剑。
剑尖抬起,轻柔地用剑面抬了抬许应祈的下巴,随后往外一抽。
刹那间,许应祈觉得自己身上似乎有什么无形之物被抽离出来。
但灵识卷过周身,却并没有发现什么。
而此时,常乐舞剑了。
剑风很直,剑气很凌厉,但回转之间又带着一股轻软的娇憨媚态。
剑起,风动,湖面骤然卷起一汪水。
那水随剑而动,滑落如镜的湖面,化作一个持剑的女性。
常乐动,它便也动。
常乐在湖畔,而它在湖面。
常乐剑风凌厉,它就柔软娇媚。
常乐落剑轻柔,它便暴烈如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