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常乐不止没有变得柔软,反而更加僵硬起来,从门板变成一块铁板。
想要说的话很多,但是嘴巴却像是被针线缝住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是受伤了?还是中毒了?”
许应祈问,眉心拢一团纠结的丝线,话音里逐渐变得担心起来。
她抬起头,看向来处。若是中毒,那只可能是一种情况,是无垢教的那个老东西。
既然是无垢教的毒,那必然玄晖那边会有解药。
“没,没有!”常乐感觉到许应祈要离开,急忙扯住了她的衣袖。
许应祈回头。
常乐的手颤抖着,嘴唇也颤抖着,耳根和脸颊越来越红,就连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。
常乐张了张口,可就连最简单的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许应祈急忙扶住常乐,神情慌张,正要开口。
既然说不出,那总是可以做的。
常乐双手捧着许应祈的脸颊。她目光坚毅果决,像是在慷慨赴死。
许应祈心中都惊,张嘴想说话。
常乐就闭上眼,不管不顾地朝许应祈撞上去。
这是与此前在秘境之中完全不同的吻。
那时常乐并不知道自己出去后面临的到底是生与死。
而那时候也没有光亮,黑暗滋长了心头的勇气,也让她变得从容。
不可说的爱恋,无法确定的生死大劫,都给了她勇气,甚至还带着一点悲壮的美。
但是现在则不同,她知道自己将拥有更多的未来,而她所期望的每一个未来里都有许应祈的存在。
这让她变得瞻前顾后,更加的僵硬。
冲撞得姿势和力气都像头牛。
好像撞到牙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