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熙厌恶地甩开手,道:“我问你,你可知道修士?”
小伙子睁大了眼睛:“修士?那是什么东西?”
凌熙一顿,又问:“那道法呢?”
小伙子愣愣摇头,过了一会儿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:“你可是说的戏法?哎呀,我们以前小时候也见过有人耍戏法来着。”
凌熙并不乐意听这些,刚要打断,却听常乐道:“然后呢?”
小伙子笑起来,露出一脸憨厚:“后来他们表演完就回去了啊。”
常乐见状,知道自己多半是问不出来什么了。
她刚想转头,却又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:“戏法好看吗?”
“好看啊!”小伙子眼睛亮起来,脸也涨红了,“特别好看,那烟火炸的天都亮了!”
“只可惜我们村子太偏僻了,也就看到了那一次。”
说着,小伙子仰头看着天空:“真想再看一次。”
常乐笑了笑,转头不再说话。
凌熙又问了几句,见他果真是什么都不懂,心中烦躁不已,眼中下意识地带上杀意。
却见小伙子猛地朝她看来,而周围一片寂静,远处的众人也都停止了交谈,直勾勾地朝她看来。
他们的目光里带着打量,就如同在看一只什么待宰的牲畜一般。
是了,她现在没有了灵力,若当真打起来,她能打过一人,但她能杀死这村中的所有人吗?
岂不是轻易被人反杀?
这个念头升起,心中顿起了一股寒意,她甚至微微往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