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晖点头,揉着自己的太阳穴:“今早挂在院中门口,箫道友外出归来发现的。”
“像是挂的灯笼,背后还有个喜字。”凌熙补充道。
常乐走上前去,揭开了白布。
只见那人面色狰狞,嘴部张开,眼睛睁大。
“是吓死的。”常乐低声道。
身为修士,竟是被吓死……
玄晖道:“不错,所以我想问一问箫道友,你夜晚外出看到了什么?”
常乐于是朝萧皓天看去,萧皓天脸色难看,他的表情里带着一丝烦躁。
“我什么都没有看到。而且你们只问我做什么?为何不也问问常道友。她昨夜可也出去了。”
萧皓天说道。
众人立刻朝常乐看过来。
常乐双手一摊:“怎么了?你们不是都说要出去探一探的么?”
玄晖沉默片刻方道:“我一入夜就困乏难忍,睡到今晨。”
唐默道:“我亦是如此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我甚至用了针刺之法,也依然困乏。”
玄晖似笑非笑地看向常乐:“不愧是剑君弟子,果真是与旁人有些不同。”
“剑君弟子?”萧皓天陡然开口道,他猛地朝常乐看过来,“你拜了青莲剑君为师?”
常乐回看:“怎么?不可以?”
萧皓天的眉心直跳,他总有种这不可能,剑君不该是常乐而是自己之感。
但他也知晓,此话若是说出口,定会惹来众人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