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眼下只是一个粗略的想法,只是觉得我们这样……或许是有哪里不对的……”
因为畏惧因果,所以修士哪怕入世,也要远离因果。但这样的入世与出世又有什么不同呢?
极乐城的事情,长达二十年,却没有一个修士察觉到。若非天机老人指引,就连钟馔玉依然也不会注意到极乐城的异常。
这是不对的。
可是哪里不对,又为什么不对,常乐却一时想不出来。
“或许等到我们见面的那日,我就能明白,也便可以真正与师姐说了吧。”
常乐认真道。
“见面那日……”许应祈回道,她抬起头,朝窗外看去。
窗外的神像展露怒容,扭转头来,身后张开的四臂挥舞,朝许应祈露出了狰狞的笑容。
祂已经笃定许应祈犹如暴风雨中的小舟,只需要一次风浪,就可以将之颠覆在海浪之下。
蹲在一旁的师弟师妹们顿时激动地交流起来。
“师叔祖开口啦!”
“大师姐应该不会想要牺牲自己了吧?”
“我死了都不想大师姐死。”
“啊呸呸呸!!胡说什么?我们都会活得好好的!”
许应祈淡定地收回眼神,似乎窗外之只有清风明月一般,她的神情温柔下来:“嗯,见面那日,期望你能好好对我讲。”
常乐笑了笑,她想起许诺对自己说的话,于是又道:“师姐,我遇到的那个登徒子,原来她是白鹤的故友,你可认识她?”
许应祈的笑容僵硬一瞬,然后道:“……不认识。”
她硬邦邦地说完,又问:“怎么了?你可是……对她改观了?”
这一句话问得许应祈心中着实的别扭,她甚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期望听到常乐说改观,还是说不改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