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倒是兴起了一丝兴致来,问道:“那你们又要如何查出首恶呢?”
钟馔玉没有说话,倒是崔渺然披着一身长衫从钟馔玉的房间里走了出来:“此前我便察觉到那位大娘留下的神像上牵有两缕因缘线,既然是朝神像许愿,那神像的因缘便是最重要之物。神像自然不可能只为达成人的愿望,它必然抽走了什么,送给某个人,又或是某种东西。”
“酬神节上,因缘汇聚,愿力是最盛之时,我自然可看清,那一丝因缘牵引的方向。”
许诺闻言,沉默片刻,终道:“原来你们早就已经确定好了。”
这时白鹤也陡然冒出,好奇道:“你们莫非早就知晓有酬神节了?”
钟馔玉露出一个微笑来:“我自然是不知道有酬神节,不过嘛,我只知道,若是想要造出一个快速、繁荣的虚造假象,那就没有比求神更快的办法了。毕竟靠人力,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嘛。”
“没有酬神节,估计他们也会有个谢神节,无论哪样都好。我们要的,只是那一瞬间兴起的大量因果来为我们指路而已。”
钟馔玉双手一摊。
她说完这些,又看向许诺:“说起来,前辈你来找常道友要神像又是为何呢?”
许诺说道:“我担心神像上有什么影响……她。”
常乐:“会有什么?”
许诺说道:“就如监视的法阵又或是别的东西,也或是引来灾祸的一些东西。”
钟馔玉眯起了眼睛:“前辈似乎格外在意常道友。”
许诺默默看向了白鹤。白鹤炸毛,她扒拉着自己不多的头发,努力寻找借口:“她,嗯她跟剑门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嘛,关心小辈,理所应当。”
钟馔玉看向常乐,见常乐回了自己一个清澈且茫然的眼神。似乎不明白钟馔玉为什么会为自己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