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悄然无声地往别处飞掠而去,而在远处,平原的尽头,也渐渐出现了一点白光,新的一天又要来了。
常乐推开了窗,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召出水镜看了一眼,果然见自己的眼下多了一层青。
“……都已经是修士了,一日不睡虽然问题不大,但该青的为什么还会青啊?”
“这一点也不玄幻。”
常乐嘀嘀咕咕地说着,将写好的大字先给尉迟樗传递过去,又打了个哈欠。她摊开白鹤给自己的折纸鹤,上面写着大娘已去世,她已将之火化,并且设了灵牌等事。
常乐一顿,又将纸条细细地看了两遍,这才叹息一声,收起纸条。
人的生命似乎总是消散得如此轻易,可是对于那个大娘而言,或许死亡是一种解脱也说不定。
常乐慢慢地走出了小院,和已经在院中等着自己的季寻春开始这一日的晨练。
剑门弟子,当真是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可悲可叹。
还没有钱。
等到钟馔玉揉着一头乱发出现在众人面前时,大家早点都已经吃过了。
崔渺然眯了眯眼睛,看着钟馔玉的模样眼皮一跳,朝她招手:“过来,我给你梳头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。”钟馔玉急忙靠过去。
崔渺然低头捋头发,没有答话。
常乐将信拿出来,跟众人说了大娘的事。
钟馔玉蹲在地上,任由崔渺然捣鼓自己的头发,叹了一声:“也罢。”
她抬起头:“我已经想好了,既然城主有意让我参与振兴城市商道,那我也就顺水推舟做一做。这几日里,户册的事情就先劳烦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