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一愣,急忙回头朝里看了眼,带上门,这才道:“你们是被偷了手绢的苦主?”
说着,她肉痛地拿出了一方手绢来,正是此前被那狗蛋老爷丢在地上的真丝手绢,它已经被洗过,但洗得粗暴,这手绢看上去也不能用了的样子。
小白顿时跳起来,汪汪几声,看着常乐。
妇人满脸不舍,她叹了口气,往前送了送:“还你们。”
常乐:“这不是我们的……”
说话间,门陡然被拉开,二狗子一瘸一拐地走了上来,他的手里还拖着一根木棍,恶狠狠的样子。
看到常乐以后,愣了愣,手一松:“怎么是你们?”
说着,他又把手绢抢回来,往妇人的手里塞了塞:“大娘,你拿着,这不是她们的。”
妇人急忙将手绢塞入怀中,拍了拍手,扭过头:“你出来做什么?还不回去躺着?”
二狗子没动,妇人声音高了几分:“我指挥不动你啦?”
二狗子啧了一声,小声说:“她们是修士。”
妇人快速地看了常乐一眼,目光落在季寻春的身高上,又在稳稳蹲在季寻春肩头的白鹤那顿了顿,最后落在了小白身上。
小白汪汪一声,周身肥肉乱颤,妇人咽了咽口水,小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急忙躲到了常乐的身后。
“你躲什么啊。”
常乐拍了拍小白的头,你现出原形,能一口吃下十个这妇人,现在却怕得不行。
妇人叹息了声:“是只有主的狗啊……”
她道:“这里地方脏乱,你们这些贵客来这里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