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画像连在一起,犹如游龙一样,也如同孤山剑门的脊梁一样,撑起了整个孤山剑门。
“那……许师姐……知道这些吗?”
常乐问,她从前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了一些。可是猜到的,想到的,永远都没有亲眼见证来得让人感觉震撼。
宋怀恩道:“自然是知道的。她……再清楚不过了。”
常乐想来也是,许应祈的性子,就是如此的。
常乐沉淀心绪,这才问道:“掌剑专门留我,所为何事?”
宋怀恩笑了笑:“你是个聪明的孩子,应该知道我的意思。我对你抱有厚望。可是你现在还太弱了,弱小的人,是做不成任何事的。”
常乐按住了心口,宋怀恩当真是会说实话:“说好的长辈呢。”
宋怀恩哈哈一笑:“实话实说,那何尝不是一种孝顺呢?”
常乐叹气。
宋怀恩又道:“你是剑君的弟子,必然会受到无数的审视、质疑还有针对。”
常乐点点头,这点她也是想到了。若她想要安全,大可以一直待在孤山剑门之中。
可是……她的目光扫过大殿上的那一张张画像。她不愿一直待在许应祈的庇佑之下。
许师姐或许是很强,很强的,但是蚁多咬死象,她不愿让许师姐一个人去承担那些。
既然她已经下了决心,那便不会再让自己走那条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