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看了眼许应祈:“许师姐,我去了啊。”
“旗开得胜。”许应祈回道。
常乐闻言,冲许应祈一笑:“好,我不会给你丢脸的。”
说着,她一拍腰间,长剑飞出,她脚尖在剑上轻轻一点,宛若御剑那般,往前游了一段,随后长剑再次飞出,她再一次一点,最后一个折身,便如乳燕投林一般,没入了属于她的那个擂台上。
唐欢见状,笑道:“虽然不是御剑,但也算得上是御物了。看来她与剑的相适度很高,可以做个剑修。”
尉迟樗看一眼唐欢:“你对她似乎太过上心了。听说她的弟子令都是你亲自给她的?”
唐欢无奈地往尉迟樗的方向靠了靠:“我哪是对她上心,上心的分明是许师姐。你就不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物能让许师姐如此上心么?”
一句话里三个上心,再加上那挤眉弄眼的丰富表情。
尉迟樗叹息:“我今日听说如今刑堂的人肆意妄为,果真是上行下效。”
她再看一眼稳稳站在擂台上的常乐,别开了眼:“无聊,不感兴趣。”
尉迟樗见十名筑基弟子已经就位,这才将袖子一挥,说道:“你们此前的剑令上有你们的讯息,淘汰后自会在绘天轴上显示。现在,比试开始。”
话音一落,一时间竟是无人上擂台。
常乐见状,心中也是清楚的,所谓枪打出头鸟,第一个上台的人,要么就是足够自信,要么就是没头脑。
可是来报名大比的人,哪怕不是冲着第一名去的,也是想要尽量给围观的长老们留下一个好印象的,因而多半会踌躇难以决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