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应祈的声音就更加哀怨了:“莫非她说要读我为她写的书是假的?”
剑身颤了颤,剑就是剑,剑啥也不懂呀。
许应祈的声音逐渐低下来:“还是说她光看图就明白了……那我是不是不应该画图?”
“还是说她觉得问我,是伤了自尊?”
“这倒也可能,她好像不愿意麻烦我。比起我,她连卫朝光的东西都接得正大光明的。”
“唉……”
许应祈托着下巴,仰头看着天空:“你说我要怎么说才能不伤她自尊地教她呢?”
喃喃的话音不断,时而苦恼,时而伤感。而长剑的身上冒出了一个个小泡泡。
夜毕竟已经深了,就连剑也该睡了。
次日,常乐刚一推开门,就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立在她的门前:“许师姐?”
常乐下意识地看了眼深蓝的天幕,只有天边泛着一丝浅白。她迟到了吗?没有吧,今天可早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常乐问,就对上许应祈看过来的带着一点哀怨的眼神。
常乐有点心虚,莫非她做错了什么。
许应祈清清喉咙:“就想问你看书看得如何了。”
这话音里有一丝隐匿得很好的委屈。
常乐一点也没注意,她的心神都被书这个词吸引过去了。
她双眼发亮,双手合在一起,语带崇拜:“许师姐,那本笔记写得真是太好了!深入浅出,大道至简。”
许应祈:“……也,也没有那么好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