跃动的光芒倒映在祝书白眸底,这画面透着诡异的味道,让她不禁心生退意。
可想起自己是怎么历经千辛万苦
“喵——”小黑猫松开祝书白的裤腿,趴在门上用爪子挠门。
“在这里面吗。”祝书白定定看着紧闭着的卫生间,深吸一口气,往前走几步,抬手敲门。
依旧无人回应。
她去拧门把手,这次一拧就将门打开了。
推开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半跪着的背影,橙黄色的烛光在她前面跳动着,拉出一条长长的倒影。
影子刚好落在祝书白脚下,她紧咬着后槽牙,忍着害怕慢慢靠近。
“江、江初……”
祝书白的声音有些发抖,她看着面前归然不动的女人,轻手轻脚走过去,小心推了推她的肩膀。
指尖刚一推动江初,那人便像是没有骨头一样,直直往前栽去,祝书白眼疾手快拽住她的手臂,把拽进自己怀中。
烛光也无法掩饰江初苍白的面孔,她紧闭着双眼,活像是在梦中受着什么酷刑,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。
“喂,江初!”
祝书白摇晃着江初的肩膀,掐她的人中,全都没用,她立马拨打了急救电话。
——
嘈杂的人声在周边环绕,鼻端是淡淡的消毒水气息,江初在睡梦中拧紧了眉毛。
“阿白……”她翻了个身,长手一捞,摸到的却是冷冰冰的栏杆。
江初立马睁开了眼,入目却不是她的大豪宅,也不是什么酒店,而是医院。
“你醒了?”身畔突然响起熟悉的嗓音,语气却是陌生的冷漠平淡,几乎像是在对陌生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