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铁的香气顺着汤匙搅动的方向向上飘散,宋筠夕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微微颔首示意自己听到了。
“就这事儿吗?”
温楠音瞪大眼睛,“什么叫就这事儿?!这事儿还不够大吗?宋氏是你家的产业,你对象暗地里打算让你家天凉宋破,这事儿难道不大?这事儿大得放电视剧里都能演八十集。”
对温楠音这么大的反应,宋筠夕仅仅只是挑了挑眉,淡淡道:“你得老年痴呆了吗,我之前都说过了,宋氏可没我的份。”
“虽然之前没有,但不代表以后也没有啊。”温楠音恨铁不成钢道。
“现在这时节,什么明枪暗箭都不如唇枪舌剑来得攻击性强,你爸你妈正打舆论战呢,知道这场战争中的关键是谁吗?是你啊!”
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,舍己为人帮助假千金逃婚,你知道你现在在公众眼里是多完美的受害人形象吗?如今的情况就是你站谁,公众就站谁。”
“只要你想,大可以借着这时机或左右逢源、或选择站队,捞一票大的。但是能捞到的前提是宋氏没被搞死,现在问题就是你对象好像要搞死宋氏啊。”
任由温楠音说得嘴巴都干了,宋筠夕还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,仿佛温楠音说的那些利害关系还不如面前几十块一杯的路边咖啡。
“你究竟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?”温楠音说了半天,对方没一点反应,她多少也有些忿忿,语气里带着点埋怨。
“听了。”
“你什么感想?”
宋筠夕看她一眼,“你在挑拨我和我女朋友的关系。”
“……死恋爱脑,没救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。”宋筠夕放下咖啡,望着温楠音的眼神像是能洞穿灵魂一样锐利,却平静。
和从前相比,她成熟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