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书白弯着唇,却不想那么干脆地回答她,拐着歪问道:“你想听我说什么?”
“祝书白。”宋筠夕禁不起逗,眉间微微蹙起,攥着她手腕不满地摇晃了一下。
像是刚带回家的小动物,分明很想亲近你,却还顾着一点野生动物的面子,用尖锐的爪子毫无攻击性的扒拉你一下。
因为它还没有得到自己的项圈,就还是流浪动物。
流浪动物放下尖牙和利齿,向旁人露出肚皮,那就离死不远了。
除非有人愿意在项圈上刻上它的名字,再把项圈套在它的脖子上,那意味着它可以松懈下来了。
她在求项圈。
祝书白眯了眯眼,借着黑暗的环境将愉悦藏进眼底。
状似无意开口,“你是说在车上的时候吗?”
“嗯。”宋筠夕期待地看向她。
“啊……我只是想说,过两天你要是有空的话,要不要跟我去宋氏看个热闹。”
几乎是她开口的一瞬间,升温的气氛瞬间降温。
宋筠夕拧着眉,一字一句地思索着祝书白说的话,将字里行间的语气都在心里复盘了一遍一遍。
最后确定,她这句话就是表面意思,没有藏着什么未尽之语。
……就这?
“没了吗?”宋筠夕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“你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想和我说了吗?”
祝书白抬手开灯,啪一下,周围瞬间变得明亮起来。
她挑了挑眉,“你想听什么吗?”
“我、我没这个意思。”宋筠夕立马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,慌张地挪开眼,借口道,“头有点晕,我先去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