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宋筠夕推着布草车出来,反手关上门后看了两个保镖一眼,没多说什么就走了。
本以为还会被这保洁奚落一顿的两名保镖松了口气。
眼见保洁推着布草车进了电梯,两名保镖将视线收回。
过了会儿,其中一名忽而道:“保洁的客房服务只做一间吗?”
“……不好!”
——
“快快快,快点出来。”宋筠夕一个漂移加急刹将布草车停在厕所里,扶着里面的温楠音出来。
温楠音身上的礼服裙摆极长,跨步出布草车时一处布料卡在车上,急着逃跑的温楠音拿过布草车上放着的剪刀,一剪子下去,刺啦一下将裙摆自膝盖以下都给扯了。
“还好这裙子不是租的,否则我还得赔人家钱。”温楠音的眼里透出一点心疼。
此时宋筠夕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,宋筠夕接了电话,神色逐渐凝重起来。
“怎么了吗?”
宋筠夕看她一眼,“祝书白说出口多了很多保镖,咱们可能没法走楼梯间溜走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!”
宋筠夕沉思一会儿,眯了眯眼,“那就直接去内场,当着所有人的面离开。”
“现在那里应该都是宾客,走那里的话岂不是直接撕破脸皮了吗?”温楠音神色有些纠结,从小的教育让她倾向于大事化小的解决方法。
况且再怎么说,宋父宋母也是将她养大成人的父母,温楠音哪怕现在对他们两人的本性已经看透,但还从未直接冒犯过他们的威严。
温楠音一时踌躇不决,宋筠夕看着她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还想被抓回去吗?”
温楠音沉默,很快咬牙下定决心道: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