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也不会二十岁了,身边也没个能说话的朋友。
所以在遇见祝书白之前,她从没觉得会有人能在短时间内就进入自己的安全防线,和自己发展到能成为朋友的关系。
也想象不到,会有人在跟自己吵了几架以后,仍然能接近自己,甚至于越来越近。
但不论怎么说,这个人是祝书白的话,她并不排斥。
【宋筠夕:我喝的少,没什么不舒服的。】
【祝书白:好,有不舒服的要跟我说。】
【宋筠夕:你又不是医生,跟你说有什么用?】
【祝书白:我不是医生,但我想陪你去看医生。】
短短一行字,宋筠夕看了又看,欣喜的同时一丝淡淡的酸涩漫了上来。
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种话,初中以后更是再没人陪她去过医院,无论是谁都说她长大了,要学会独立。
【宋筠夕:我不是小孩子了。】
【祝书白:我知道,是我想陪。】
【宋筠夕:……睡了。】
宋筠夕把手机关了放到一边,迅速缩进被窝里,被窝里的热气烘得脸颊有些发烫。
“搞得真跟我俩在相亲一样,莫名其妙……”
宋筠夕嘀嘀咕咕地抱怨,清亮的眼瞳含着一丝埋怨无奈和快溢出来的喜意。
手机振动。
宋筠夕闭着眼,故意不看。
再次振动。
宋筠夕睁开眼,好奇心上来了,发一条或许是在回自己的睡了,但是两条就不一样了。
她拿起手机看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