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鼓手姐姐在一边笑得锤墙。
键盘手脸色黑沉如墨,宋筠夕懒得管他的脸是赤橙黄绿青蓝紫,拉上鼓手姐姐就往卡座走。
两人落座,鼓手姐姐也笑够了,后知后觉到担忧。
“一会儿你跟老板说一下你感冒了,她不会说你的。”
宋筠夕却轻轻摇头,远远看向走过来的键盘手和吉他手。
“从我刚来店里开始,他们就一直明里暗里刁难,总要找个机会反击回去,让他们知道我不好欺负,否则往后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。”
话音落下,鼓手姐姐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那两个男人和老板有说有笑的走过来,她只能将肚子里的话咽下去。
玻璃酒瓶互相碰撞的清脆声音夹杂在音乐声中,两个男人一人抬了一箱啤酒过来,放到地上。
“玩酒桌游戏还是得喝啤酒,是不是?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
键盘手和吉他手一唱一和,在场却只有老板给了好脸色,放下端盘后不轻不重地打了两人一下。
“你们要喝就你们喝,两个女孩子喝我调的。”老板叮嘱道,“度数有点高,不要喝太快。”
键盘手嘻嘻一笑,“要是游戏输得多了,指不定两种都得喝呢。”
“你们给我悠着点啊。”
“那当然,我们最懂怎么照顾新人了。”
键盘手坑坑洼洼的橘皮脸在灯光闪烁的昏暗环境里显得有些可怖,尤其配上那一双透着阴险的狭窄细眼,像是潮热地带的某种有毒蜥蜴。
宋筠夕接过老板递过来的酒杯,淡蓝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,青翠的薄荷叶铺在上头,看起来很清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