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是个飒爽高挑的北方大姐头,为人和长相气质一样敞亮,见宋筠夕没有丝毫怨言,心里更不好意思了。
大手一挥,决定今天给乐队的大家提前下班,请他们喝她亲自调的酒。
宋筠夕刚想婉拒,就被键盘手粗哑的嗓音抢先。
“老板终于愿意出山了,小宋你可能不知道,老板调酒技术一绝!”
吉他手紧接着附和说:“我们在这工作这么久都难得喝一次,你真是走运。”
“哎哎哎,没有那么夸张啊。”老板嘴上让两人低调些,眉眼间却诚实地摆上了愉悦的笑意。
老板抿着笑,对宋筠夕说,“今天我给你调个拿手好戏,保准你喜欢。”
“哈哈哈哈,小宋你还不快谢谢老板?”
店里正放着鼓点强劲的音乐,动次打次的震颤透过音响,敲打着宋筠夕脆弱的神经。
本就隐隐作痛的脑袋里仿佛紧绷着一根弦,被聒噪的音乐声一下一下地挑拨着,几乎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断的样子。
宋筠夕不胜其烦地看向找茬的两个男人,拧着眉。
“怎么了小宋,不赏脸?”
“都是成年人了,喝点小酒也没事吧。”
两个男人爆发出不怀好意的大笑,对视间满满的恶意几乎要化成实质冲破眼眶。
老板没察觉到两方的暗流涌动,只不过本着体谅的心理,还是问了宋筠夕。
“小宋今天能喝酒吗?没来月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