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楠音,你坐那么远干什么?坐到那边去。”宋父突然出声,指挥温楠音坐到靠近祝洱旁边的单人沙发上。
显然就是看宋筠夕和祝洱没什么可能了,于是决定启用温楠音这枚棋子。
可怜的温楠音还不知道自已被盯上了,只是隐约感觉到不对劲。
这种不对劲在祝书白声称要上洗手间,让宋筠夕带她去,紧接着客厅只剩下她和宋父以及祝洱时达到了顶峰。
然而纵使她望穿秋水,那两人的背影还是消失在了转角。
只剩下两个人相处,祝书白看着大步走在前面的宋筠夕,默默加快脚步跟着。
“这里就是卫生间。”宋筠夕很快停步,靠着墙壁,手揣在卫衣口袋里,下巴一扬给她指了个方向。
身体语言充分表达了对祝书白的不屑一顾,这态度算得上是有史以来最差劲的一回。
祝书白靠近她,因为换了平底的拖鞋,所以稍稍矮了她小半个头,连成熟稳重的气质都被这身高差削弱不少。
“生气了?”她不哄反笑。
宋筠夕沉默。
“不是吧,是告白被我拒绝恼羞成怒了吗?”祝书白踮起脚尖,追着她的视线,与她对视。
宋筠夕偏一次头,她追上去一次,一逃一追,几次下来宋筠夕烦了。
“你干什么。”
祝书白盯着她,脸上的表情认真了些,抿唇道:“我怕你不理我。”
宋筠夕脸上露出不屑来,“你说这话自己不觉得割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