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床的老奶奶笑道:“温姐,你孙女儿又来看你了,可真孝顺。”
温老太心里美得很,嘴上还要嘴硬道:“她可是我养大的,敢不孝顺我,我死后到了阎王跟前也是要告她状的。”
宋筠夕笑了笑,没说话。
过了会儿,隔壁床的奶奶被家属带出去做检查了,病房里就剩下祖孙两人。
温老太靠在床头,把床头柜上的樱桃递给宋筠夕,“拿去吃了,你姑天天买水果过来,我都说了吃不了那么多。”
宋筠夕接过盒子,随口吃了两三个,问道:“今天是谁陪护,怎么没看见人?”
“你妈去买砂锅粥了,这医院的饭菜还不如家里猫猫狗狗吃得好,吃那些哪儿能养好病啊。”
“哦。”
病房的窗帘大开着,阳光从外头透进来,落在宋筠夕身上,她不说话的样子显得有些娴静,是从前没有过的模样。
温老太想起温楠音说的话,心里头微微发酸,吸了吸鼻子,转移话题道:“你现在那爸妈对你好吗?如果不好,咱就回来,我手里头也有钱,不需要小孩子为了那点钱受委屈。”
难得温老太感性一回,接下来却没有什么祖孙俩抱头痛哭的戏码,宋筠夕翘着二郎腿,憋不住笑似的发出点气声。
“不是吧老太太,演什么苦情剧呢?”
见她这么精神地怼自己,温老太嘴上跟她吵吵起来,心里确实放松下来了。
祖孙俩聊了一会儿,温老太问道:“楠音跟我说宋家喊你去相亲了?我不太懂有钱人的习惯,只听楠音说他们那种有钱人年纪轻轻就订婚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“那小伙子人怎么样?”
宋筠夕懒懒道,“都因为心脏病住院了,还不老实,非要瞎操心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