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隆的雷声炸响,几道蓝紫色的闪电粗如巨蟒,绵延在堆叠的铅灰阴云之中。
军绿色的装甲车安静地停在公寓楼下停车场,外头下着倾盆大雨,噼里啪啦的。
公寓内,祝书白洗完澡湿着头发走出浴室,她穿了件宽大的衬衫睡衣,没穿鞋子,赤着脚踩在木质地板上。
最上面的扣子松开两颗,湿发散着,发梢将白色晕成半透明,走动间春光若隐若现,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,露出又长又直的两条腿。
踝骨透着浅淡的粉意,挂着晶亮的水珠,精致得宛如米开朗基罗精心雕琢的作品。
象征着囚禁意味的银色锁链松松系在脚踝,分明是如磐石般坚固的材质,每每走动,却又仿佛下一秒就要松脱。
既柔又刚,似囚非囚,无端多了点难言的隐忍与色气。
脚步轻移,坠着的精巧铃铛便脆脆的响,一下一下,声音逐渐靠近沙发上正襟危坐的萧青然。
萧青然进屋就脱了外套,宝蓝色丝质衬衫的领口扣子解开,袖子挽起,露出两截隐隐有肌肉线条的小臂。
沐浴乳和洗发水的香气幽幽萦绕鼻端,萧青然眸光动了动,不明显地朝旁边瞥了一眼。
“我洗完了。”祝书白跪坐在她边上,一手撑在她大腿上,一手捏着萧青然下巴,把她的脸转过来。
萧青然对她的冒犯动作习以为常,关注点落在她的湿发上,忍不住皱眉,“头发还没吹。”
“特意留着,想让你帮我吹。”祝书白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腿,软声道,“可以吗?”
“擅自跑出研究所,还想我帮你吹头发?”
“青然,帮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