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跟萧家人有仇,我和王文以前做雇佣兵的,也在黑市里见过许玲对你的追杀令。她们要是接手了溪南,我最多是位置往后退一退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“可是你不一样,你对许玲来说是眼中钉肉中刺,对萧家人而言你是当初研究基地里剩下的唯一一个活口,只要你还活着,就是他们犯下罪孽的证明。”
“祝书白还在的话,她还可以护着你,现在……唉,快走吧萧青然,抱歉……”
“嗤——”一声,实验室的金属门缓缓打开。
明亮的光线在走廊铺出一条光毯,李信背靠着墙壁倚在金属门一边,听见动静,头垂得更低更低,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。
祝书白和萧青然给基地带来的利益大到谁人都知道,可现下大难临头,她连基本的保护都给予不了,更觉难堪。
“抱歉啊,这会儿基地也腾不出人手保护你了,你……一路保重。”
忽然肩部一沉,李信愣了下,而后听见那道许久没听见的温和声线再度在耳畔响起。
“莲璨是我招来的,哪有自己走了,留你们面对的道理。”
李信骤然顿住,不可置信地侧头看去,视觉和听觉的判断在此刻统一。
消失已久的祝书白竟然就站在她面前,逆着实验室里强到刺眼的光,在走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,实实在在地站在那里。
“祝书白?!”李信把头往实验室里探去,看了一圈没看见萧青然,又把视线落回到祝书白身上。
揉了揉眼睛,“你……你真是祝书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