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撑过这段时间就好?过段时间会发生什么事吗?”
萧青然没有回答,神秘地笑了,“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。”
祝书白嘴角抽了抽,“听君一席话,如听一席话。”
她注意力又落在萧青然的手机上,拿到手里摆弄,好奇问道:“你实验室外居然安了监控,什么时候安的?居然还有回放。”
监控画面回到几分钟前,李信刚到实验室门口,一开始没瞧见门口的门铃,用手去敲门,敲得手指关节通红也没什么声音。
许是萧青然脾气不好的印象太过深刻,李信犹犹豫豫着要不要打扰她的模样实在好笑,祝书白看得忍俊不禁。
“很好看吗?”萧青然的声音幽幽从旁边传来。
“你已经盯着她两分十三秒了,期间一眼都没有看过我,我和她,你更喜欢看谁?”
这么一桶泼天大醋突然倒下来,让祝书白愣了一瞬,随即乐了。
“不是吧萧青然,这你也醋?”
“醋,很醋。”萧青然握住她的手腕,将手机丢到一旁,将她压在沙发上,一手困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。
深吻下去,掳掠一般在祝书白口中横行霸道,勾缠着湿软不放。
房间内气温逐渐上升,啧啧水声与细吟不断,好一会儿才停了。
祝书白双目失神,平复着呼吸,半晌眼眸动了动,垂下眼帘看向拿自己肩头微凸的骨磨牙的萧青然,啧了一声,伸手提住她的耳朵。
力度不大地轻拧,“干什么?把我当肉骨头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