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再提那天回来之后的事,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,祝书白见此也跟着装聋作哑,只当从没听过萧青然那晚说的话。
只不过开始每天去研究所给萧青然送饭,附赠上下班接送,贴心得让研究所的其他科研人员羡慕不已。
只恨自己怎么没有一个如此贴心的异能者大佬朋友。
许安每天早上被送到祝书白这里上课,等到了萧青然要下班的时间,就是她下课的时候了。
一时间,许安小朋友日日祈祷着萧阿姨能够早点下班,不要再加班了。
倒不是厌学,而是教学时的祝老师太过可怕,要求严苛得像是要用专门的标绳丈量,每日的练习总要到许安精疲力竭了才能结束。
掐着她体能和精力的极点,每次许安回家都是熟睡着被张婉华抱回家的。
虽然疲累,效果也是显著的,女孩的异能和体能都在逐日增长。
时间越过萧瑟的深秋,在立冬这一天,一场毫无预料的皑皑大雪覆盖了目之所及,天地换上雪白新装。
凛冬已至。
寒风掠过空无一人的破败城池,街角巷陌再无人类生活的痕迹,只藏了几只瘦骨嶙峋的丧尸,跌跌撞撞地躲避着新来的煞神。
已经初具人类智商的丧尸倒在空地上,目眦欲裂,赤红双眼紧盯着站在它面前的女人。
耐穿的黑靴几乎一年四季没有变过,黑色的防水冲锋衣裤将风雪阻拦在外,萧青然腰细腿长,哪怕是基础款都被她穿得盘靓条顺。
细长的手指捏着一块秒表,浅淡眼眸在倒地的丧尸与秒表之间来回移动。
直到丧尸彻底失去生机,秒表上跑动的数字也被暂停。
“二十三分钟三十一秒。”
“还是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