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记了吗?”萧青然的语气里似乎有隐隐的赌气意味。
祝书白只能咬着自己的下唇,尽量控制呼吸平静,“……什么?”
“你答应我的,你反悔了。”
自己答应了什么?
祝书白迟钝的大脑开始运转。
不要对张婉华那么温柔,不要对旁人那么亲近,不要摸许安的头,不要……
她蓦然一顿,想起最后一个承诺。
——不许抱她。
今天许安是她抱回来的。
“可是明明是你先抱的。”
“但我没向你承诺过。”萧青然盯着祝书白纤细白皙的后颈,唇瓣轻贴上去,缓缓启唇,用齿尖轻磨。
像是自然界中野蛮生长的动物一样,这种可以象征示威,也可以意味着安抚的动作,萧青然无师自通。
遭罪的就只有祝书白。
忍红了眼睛,带着不明显的哭腔抗议,“你……你区别对待。”
萧青然看着红了一片的后颈,轻吻了下,感受到祝书白禁不住般的直颤,满意地勾唇。
“我就是区别对待,怎么了?”
怎么了?
祝书白紧攥着床单,巨大的悸动快要将她逼疯了,如果不是丧尸血清还没研制出来……
她艰难咽了咽唾沫,强自平复呼吸,尽量忽视身后存在感极高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