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无语,无语到甚至有些想笑。
卧室里只开着昏暗的床头灯,萧青然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书,一副看书看得入神的模样。
祝书白走过去,一把抽掉她的书,拆穿她道:“这么暗的灯还看什么书,我不赶你走,不用装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萧青然眼神一亮。
祝书白看得牙痒痒,已经看到了自己今晚不得安眠的结局,屈起食指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。
见她痛得闭眼,眉眼又忍不住柔软下来,替她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躺进去。”
“好。”
萧青然乖巧地缩到另一边,待祝书白刚挨上床就迫不及待伸手环抱住她的腰肢,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,满足地喟叹一声。
“我关灯了。”祝书白轻声道。
“好。”
房间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,床头放的闹钟滴答滴答响着,祝书白沉静的眉眼在感觉到腰间不安分的手时忍不住微蹙,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。
“别闹,睡觉。”
“唔……”萧青然的声音有些委屈,含着水汽,“我不舒服。”
“哪儿不舒服?”祝书白立马睁开眼,回过头去看。
“体温升高,口干舌燥,心跳呼吸加速,身体有异样感,还有……有点想咬你。”萧青然皱着眉道,“发烧?或者变异?”
祝书白:“……”
她怎么听着不对劲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