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的,心脏闷闷的有些难受。
矫情。
祝书白暗骂了自己一句。
她轻咳了一声,那道俯首于案前的身影反应极快地回头看,正巧与祝书白望过来的视线相对。
“醒了。”萧青然起身,“喝点水吧。”
说着她给祝书白倒了杯水,就放到实验台边,没有一点喂病人喝水的打算。
当真是将祝书白说的“没想清楚就别招惹我”这句话牢牢记在了心里。
祝书白暗自磨了磨牙,看着萧青然对自己退避三舍的态度,求助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。
赌气一样的撑着实验台坐起来,光是坐起来就已然让她累得大喘气,歇了一会儿,才伸手去拿水杯。
手因为脱力有些颤抖,她两手扶着,小心翼翼凑到唇边,干燥的唇瓣触及清润的水,瞬间舒服了不少。
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,祝书白手一抖,一杯水都洒在自己身上了。
祝书白:“……”
她抬眼与萧青然四目相对,萧青然冷淡的眸光微顿,转身去拿新衣服。
拿了衣服回来,她给祝书白解扣子的动作细致缓慢,始终努力做到不碰到祝书白的身体,迅速换好衣服。
祝书白的心情很复杂,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,只能叹息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