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的喘息声夹杂在柴火噼啪声中,柴堆跳跃着火光,朦胧昏暗的光线落在交叠的人影上,分明衣衫未褪,光暧昧的氛围就烘得周围的人都红了脸。
“卡!过了!”
埋首于祝书白颈间的霍知眠抬起头,拉好她的衣服,笑容坦然,“祝老师辛苦了。”
祝书白的脸比她红些,闻言不轻不重地瞥了她一眼,“霍老师也不轻松。”
两人的低声交谈并未传入旁人耳中,只看动作举止有度,行为大方,倒是让现场对她们关系想入非非的工作人员有些自惭形秽了,个个都赶忙移开眼,假装在忙其他事情。
方才还一片安静的石洞顿时热闹起来,来来去去的场务收拾着道具,祝书白低头系紧腰间束带,朝徐贝灵走去。
霍知眠刚想跟着去,被化妆师拦下补妆,只能眼巴巴地望着祝书白走开。
不知名老树的枝条肆意疯长,在微风下悠哉荡着,时不时拂过树下徐贝灵的后颈。
然而正全神贯注审视镜头的徐导只是挠了挠脖子,双眉紧蹙,目光迥然,全然不似平日里的懒散样子。
身上破马甲在这一刻都被她穿出了艺术大师的感觉。
“徐导,还满意吗?”祝书白搭了下她的肩膀,随即背手弯腰看向屏幕。
徐贝灵在镜头语言这方面颇有造诣,每一帧都隐含深意的同时,唯美得几乎都可以截下来当作杂志内页,性张力拉满却又不暴露。
祝书白敢坦言能做到这种水准的导演,整个圈子里满打满算不超过一只手的数,而在这寥寥几人中,徐贝灵绝对是做得最好的那个。
“好,很好!”徐贝灵连眼神都不愿意挪一下。
补完妆的霍知眠也跟着凑到屏幕前,若有所思地凝视着,半晌问道:“会不会露得有点多了?”
“啊?哪儿露了?!”徐贝灵瞪大了眼睛仔细逡巡屏幕里的每一寸,确定自己没拍到什么隐私部位,扭过头瞪了眼霍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