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看到他那副嘴脸了吗?”
霍知眠拉着祝书白大步流星走到了地下停车场才慢下步子,没忍住跟祝书白嘲讽起前老板。
“真当他们公司是什么手段了得的业内标杆了,实际一公司的酒囊饭袋,除了资本家挑的丑娃娃就是继承了资本家丑脸的蠢娃娃,也好意思说捧我?”
祝书白笑着附和,“你到哪儿都会发光的。”
霍知眠紧皱的眉宇舒展了些,显然对祝书白的夸奖很受用,“那当然。”
忽然后头的安全通道传出急促的高跟鞋声,“噔噔噔”的越来越近。
很快,安全通道的铁门被推开,里面冲出来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女人,女人一抬头,看见霍知眠和祝书白都还没走,当即松了一口气。
“王繁?”霍知眠似笑非笑地看她,“你怎么在这?”
王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眼神闪烁,“我……我听说你来公司了,想和你商量商量后面的行程。”
“不必了,下午我就会和公司解约,以后的行程跟你没关系了。”
王繁脸色立马变了,苦着脸道: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你是找着下家了!你倒好,拍拍屁股走了,就留我一个人在公司,你还有心吗!”
王繁一番哭诉把霍知眠说得像是什么负心人一样,原以为下一秒就要跟她的大老板李总一样,破防开骂了,却没想到王繁的脑回路不同于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