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知眠的吻技相当拙劣,只会逮着祝书白的唇啃,像一只渴求亲近却不得法的幼兽。
“等……等……唔。”祝书白挣扎的言语又被霍知眠堵住,双手被抓住不得动弹。
对这个走向哪怕是身经百战的祝书白都完全摸不着头脑,偏生她又向来拒绝不了霍知眠,于是迷迷糊糊就边亲边被人带进了卧室。
身体陷进大床,两具柔软而相似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肤迅速升温。
卧室的大灯没开,光源仅仅只有换衣服时没关的床头小灯,昏黄的光线极为适合此情此景,催生暧昧缱绻如藤蔓将两人缠绕。
华贵的裙子面料被揉皱,每一处褶缝加速着气氛升温,催促着释放无处可去的欲念。
气息交缠,耳鬓厮磨,祝书白几乎完全沉溺进去,直到侧颈被狠狠咬了一口,刺痛感拉着她脱离了无边温柔海。
她迷茫地朝霍知眠看去。
解完气的人舔了舔唇,挺起了脊背,跨坐在祝书白腰间,眼神睨着祝书白,双手背过身。
随着一声拉链被拉下的轻响,黑裙滑落而下,堆叠在大腿上,紧接着又把抹胸摘了。
眼前一幕的视觉冲击力不亚于爆炸,祝书白微微瞪大了眼睛,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微张,完全呆在了原地。
相反脱衣服的人没有丝毫忸怩,见此微微挑眉,纤长的食指轻轻挑起祝书白的下巴。
“金主一般都是要在上面的,对吧。”
祝书白气息微喘,被迫稍仰起头看霍知眠,“你认真的吗?”
“都到这一步了,你还问我是不是认真的吗?”霍知眠道,“我那天回家以后,思来想去发现自己对你……有几分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