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这么长时间,徐贝灵哪儿见过她这种表情,立马乐了,好奇心追上来。
“说说理由呗,祝老师哪儿惹你了,你可不像会害怕的人啊。”
“……没理由。”霍知眠放下水杯,并不打算和徐贝灵分享心事,转身走到沙发坐下。
后脑勺都写着冷漠,“你回去吧,我说了不演就是不演。”
徐贝灵对霍知眠算是了解,知道她向来软硬不吃,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见此只能叹了声气,遗憾离开。
总算将人打发走了,霍知眠却没有就因此轻松下来,反而神情越发焦躁。
对徐贝灵她隐瞒了不少事情,却没有说谎。
霍知眠的确恐祝书白。
祝书白的出现掀翻了霍知眠从前深谙的娱乐圈丛林法则,以利为本的中心思想在祝书白这里行不通了,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似乎没有丝毫的行为逻辑。
她口中所说的对自己的爱慕,霍知眠始终半信半疑,甚至下意识出言嘲讽。
可在后知后觉自己对她倾斜的注意力后,霍知眠不得不惶恐,以至于逃之夭夭。
墙上的时钟嘀嗒嘀嗒走着,霍知眠窝在沙发上看电视,综艺节目上嘉宾们嘻嘻哈哈吵闹着,霍知眠神情倦怠地耷拉着眼皮,比起“看”更像是放个背景乐发呆。
忽然手机铃声响起,霍知眠本来不想搭理,却不想对面来电的人有着十足的耐心。
电话挂了就再打一遍,一遍接着一遍,摆明了是霍知眠不接就不罢休的架势。
本就烦躁的霍知眠怒火骤然上涌,也没看是谁来的电话,接了电话就不客气地冲对面道:“有事吗?”
对面显然愣了一下,而后一声轻浅的低笑透过手机传声筒,轻轻敲在耳膜上,耳膜的轻微震动瞬间和心跳同频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