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怀疑自己瞎了。
“谢谢。”霍知眠冲王钰举了下手中的冰水,而后毫无负担地走到大棚下休息,压根不考虑自己短短几句话给王钰带来了多大的影响。
岸边只剩三人,王钰周到的面具被击碎,眉宇间深藏着的郁郁透出皮肤显现出来。
寥寥几句却如同利斧砍断了赖以苟延残喘的木筏,让勉强得以漂泊在水上的人跌落水中,如溺毙般难以呼吸。
“呃……”齐伊想说些什么缓解尴尬,忽然被一旁的祝书白扯了一把,刚到喉头的话又顺着喉管滑了下去。
“我想去上个厕所,伊伊你陪我。”祝书白拉着齐伊,冲王钰点了下头示意后就走了。
直至走到能确保王钰听不见谈话声的距离,她才松开齐伊,远远望了眼王钰,轻声道:“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儿吧。”
齐伊跟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似懂非懂地点头,又看向棚下喝水的女人。
“书白姐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觉得霍老师的嘴应该纳入管制刀具,太危险了。”齐伊感慨道。
闻言祝书白噗嗤笑了一声,眉眼舒展开来,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你背后说她坏话,不怕我告状?”
“……我不是你爱的好妹妹了吗?”齐伊装可怜道,“书白姐我相信你一定不忍心让我被霍老师言语凌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