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样恶狠狠的眼神在祝书白看来只是外强中干,毕竟霍知眠捂住了她的嘴也不代表她没法制造出其他动静。
显然霍知眠也知道这件事,所以凶狠之下藏着一点点央求。
短短一会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差,祝书白不禁好奇。
只是看着霍知眠的眼神,又忍不住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下一瞬,柔软温热的掌心轻轻拍在霍知眠的脊背上,带着安抚和友善的意味,霍知眠蛮狠的态度瞬间被打散,她愣神片刻,诧异地朝祝书白看去。
祝书白拿开她捂着自己唇的手,食指竖起抵在唇中,剔透的眸子里是狡黠的笑意。
只一门之隔的李铭连动手翻翻的想法都没有,嫌弃地捂着鼻子,扫了一眼屋子后就转身离开了。
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霍知眠松了一口气。
“霍老师还要抓着我的手腕多久?”祝书白揶揄的话语响起,霍知眠才注意到自己还抓着人家的手腕不放,烫手一样立马松开。
祝书白弯唇,“这下可就扯平了。”
扯平什么自然不言而喻,霍知眠难得尴尬到有些面皮发热,面色愈冷,明显是色厉内荏。
“他手枪里的是浓缩香菜汁。”这是解释了为什么先前那么淡然自若的霍知眠会如此紧张被发现。
香菜的味道在霍知眠鼻子里跟臭虫如出一辙,浓缩香菜汁就是臭虫家族大聚会,光是想象一下就令人作呕。
霍知眠又回忆起张建在离自己不远处“阵亡”的场景,白色的衬衫染上接近墨绿的汁水,难以形容的难闻气息像核弹爆炸一样瞬间炸开,她脸色难看至极,咽了口唾沫将反胃感压下。
祝书白笑意盈盈地望着她,完全是一副没将她先前无礼举动放在心里的样子,这倒是让霍知眠格外不好意思起来。
抿了抿唇,打算起身出去,“我去换个地方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