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。”得了陛下的话,宫女还是不放心地端了一杯热水到陛下的床沿,见她润了润嗓子后才离开。
而经此一折腾,秦念衣却是没了睡意,睁着眼睛发了一会儿呆后便起身换了衣裳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。
离了寝殿充足温暖的炭火,寒风毫不吝啬地刮在脸上,秦念衣紧了紧自己的衣领,把脸往毛领里缩。
她没什么地方好去,便放任自己随处走,走着走着,不知怎的竟走到了听湘轩。
待抬头看向听湘轩的牌匾时才恍然惊觉,下意识往后退了步,片刻犹豫后还是推开门走进去了。
听湘轩不曾住人,又地处偏僻,宫人们甚少来此地,所以此处的积雪堆得格外厚,与外头只是薄薄一层的景况截然不同。
院中的小溪早被冻住,冰层之下可以隐隐瞧见游动的金红色尾巴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秦念衣站在小桥上探头往下看,忍不住又咳了几声。
许是起得太早,最近又没休息好,她咳得突然眼前一阵眩晕,眼瞧着就要翻过护栏摔下去。
正是此时,秦念衣手臂被人拽住,往后拉了一把,将她从小桥边缘拉了回来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暂停,秦念衣眼神震颤着,却不敢回头,舔了舔干涩的唇,缩在披风中的手无措地揪着衣角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传到耳边的却是陌生的女声。
秦念衣眸中的光芒霎时黯淡下去,她转过身,面前站着的宫女瞧着不过十三四,样貌青涩秀气,一双杏眼又圆又大,双颊被冻出的两抹通红。
不是她。
秦念衣唇角压了压平,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