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书白有些不好意思,“嗯。”
“真的不走了?”
“真的。”
“哈哈,太好了!”秦念衣喜色从眼角眉梢溢出来,肉眼可见的开心,祝书白却越看越难受。
“你……难道不会恨我吗?”
“我怎么会恨你?”秦念衣笑着看向祝书白。
祝书白张了张唇,不知道秦念衣究竟猜到了多少,于是最终叹了声气,“没什么。”
秦念衣没把她的欲言又止放在心上,拉着她在软榻坐下,然后开始汇报工作。
“前些日子你提议铲除的那些青楼,我在查封前调查了一下幕后之主,不得不说藏得极深,那些青楼的幕后东家是淮安侯。”
“淮安侯?!”祝书白睁大了眼。
“嗯,于是我顺藤摸瓜,发现努巴那次去青楼是为了和淮安侯互相勾结,我干脆直接封了那些个青楼,果然等到了狗急跳墙。”
秦念衣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眉宇间划过一丝讥讽,“没想到钓出了条大鱼,大概他们以为是我发现了我那个侄子的踪迹,着急忙慌地送他出城,可惜……自投罗网。”
“淮安侯已经因为勾结外敌的罪名入狱,努巴也被我直接斩了,剩余伊莱族的人被我放回去报信了。”
没想到短短几天京城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怪不得暗一和唐梦欢都堂堂正正得了官位,想来是秦念衣的铁腕手段。
只是她还有些担忧,“若是伊莱族的人要讨公道怎么办?”
“怕什么?他们敢来我大齐就敢打回去!让天下人瞧瞧究竟谁才是败家犬。”
看着秦念衣这般意气风发的样子,祝书白抿着唇笑,这几日眉宇间萦绕的忧愁也散了不少。
两人又聊了些话后,秦念衣体念祝书白还未用早膳,又穿着板正的官服,于是便让她先回府用膳再换套便服。
等人走了,秦念衣站在窗框边,瞧着她远去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狡黠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