黝黑的大手朝着祝书白身后的女子伸过去。
正是此时,祝书白幽幽道:“所有使臣都去了,所以……城内就没有番邦使臣了。”
就在他即将抓到女子时,祝书白一脚踹向他的胸口,这下的力道可比前几日踢安廿要重得多,甚至运了内力。
于是只听一声巨响,身高八尺的努巴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踹飞三四米,狠狠砸倒了两三个胡人。
人群中又是一阵倒抽凉气声,祝书白睨着地上哀嚎的几个壮汉,眸色冷然。
“大胆贼人,竟敢在京城闹事,还试图冒充他国使臣破坏两国关系。来人,去京兆府请人来,就说祝书白在这等他!”
“祝书白?!她是祝书白?!”
“京城里就一位女官,我早就猜到是她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别多说了,快去请京兆府的人来……”
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不断,还站着的那两三个胡人不是能主事的,见情形如此无措地站在原地,不敢多言。
而努巴早已煞白了脸捂着腹部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祝书白听见身后女子轻轻松了口气,她便松了握着别人手腕的手。
见事情这么轻易就被摆平,老鸨眯着笑眼走过来,殷勤道:“原来是祝大人,祝大人是好官啊,我们做生意的本来就不容易,若是损了一个姑娘,当真是没处说冤去了。”
说罢她冲祝书白身后的女子招手,“来,青绾,咱回去了。”
祝书白的衣角忽然被拽住,她侧头看去,那名叫青绾的姑娘用力但小幅度地摇着头,眼里满是惊恐与恳求。
“青绾,你干什么呢!”老鸨急了,往前踏出一步,可又在祝书白的眼神下退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