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了皱眉,果断抽回自己的手,“谢圣女好意,不过下官打算骑马。”
手心中的温暖乍然离去,安廿下意识虚握——自然握不到任何东西。
一瞬间的僵滞后,她稍稍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别叫圣女,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嗯,安廿。”祝书白喊得毫无心理压力,左不过一个称呼罢了。
她又道:“既然使臣们都准备好了,就请入城门吧。”
安廿轻笑一声,在祝书白回头前上了马车,车帘落下,车厢中唯剩她一人。
片刻后,车厢微微晃动,安廿右手摊开落在膝上,面具后的双眼盯着指尖。
半晌她闭上眼,左手掀面具下缘,露出鼻尖时顿住,右手置于鼻尖前,轻嗅了几下。
殷红的唇角勾起一抹痴迷的弧度。
【宿主,我无法查探她的行踪,也没办法看到她在做什么。这不是普通的意外。】系统语气凝重道。
祝书白听见系统说的话后轻嗯了一声,拉了拉缰绳减慢马速,余光瞟了眼伊莱族的车队。
【想法子除掉这个意外不就好了吗?】
长街两侧的百姓挤在禁卫军的护卫外,新奇地打量着这只长长的车队,跟金发蓝眸的波兰人与深邃眉眼的西域人相比,伊莱族与大齐人的长相几乎没什么区别。
朝拜期间各国使臣住在负责外交事宜的鸿胪寺,祝书白将使臣们带到鸿胪寺后,便将诸事交给此处的寺丞,自己则回皇宫复命。
皇宫内的宫道和她初进宫那次一般无二,但祝书白现在已经无需旁人带路,甚至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御书房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