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箬,你帮朕瞧瞧朕的心是不是有毛病。”秦念衣认真地看着李箬,将手腕伸了出来。
李箬不知秦念衣为何会突然让她看病,以为是她真的身体不舒服,面色顿时凝重起来。
她就知道,按陛下的作息定是要出问题的!整日埋首在政务之中怎么行呢?!
手指探上脉搏,感受着柔嫩皮肤下强劲有力的心跳,李箬先是怀疑自己,又认真探了探,还是没问题。
再看陛下的气色……非常红润有光泽。
把个脉险些把李箬把出自我怀疑来,她一再确定自己的诊断并没有问题后,看向秦念衣。
“陛下身体十分康健。”
“但朕觉得朕变得很奇怪。”秦念衣叹息一声,像是倾诉像是询问。
“朕瞧见祝书白大口呕血,朕的心好像也在呕血,疼得很。还有,当年在北疆之时看着血肉横飞的场景,朕眼睛都不会眨一下,可今日瞧见祝书白胸前那道掌印,朕的心仿佛都被剐去了一块……”
秦念衣低垂着眸子,长睫如同展翅欲飞的蝴蝶,止不住的颤,“李箬,朕好像病了。”
李箬静静地看着秦念衣,也不知该笑还是该无奈。
陛下,您这哪是病了,分明是对国师动了心。
“陛下,这不是病,这种感觉是怜惜、心疼。”李箬轻声道。
“心疼?”秦念衣抬眼,眼神无助地像个孩童,“朕心疼祝书白?”
若问这世间谁最了解秦念衣,那李箬若是称了第二,便没人敢称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