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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祝书白的脸色也随着她说的话逐渐凝重起来。

“当年大皇子趁朕不在京城,伪造圣旨登基,虽然最后朕是胜者,可朝中有许多人当年都是大皇子党派的,只是苦于人数众多,朕没法全部赐死,只能挑个别来杀鸡儆猴。至于大皇子一家,也被朕赐了满门抄斩。”

“淮安侯当年原也是大皇子党派的,只是后面见着大局已定,这才歇了火,当起富贵闲人来。但是朕前些日子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。”

秦念衣说到这,眸中压抑的怒火与痛色交织,唇瓣抿了又抿,有些难以相信。

“他居然与北疆的胡人有联系。”

“淮安侯与胡人?!”祝书白瞪大了眼睛,要知道北疆的胡人一直是大齐的心腹大患。

哪怕一时打退了,他们休整个几年又会卷土重来,故而大齐与胡人之间的仇恨叠了一代又一代,早已经成了血海深仇。

然而最令秦念衣与祝书白想不通的是,淮安侯当年就是跟着先帝打胡人,这才在沙场上挣来了淮安侯的名头。

当年刀剑相对的敌手,过了十几年以后暗度陈仓,换成谁听到了不得反应上一会儿。

“所以,陛下当时说要查的事情便是这个?”祝书白想起秦念衣说要留淮安侯一命的话。

“嗯。”秦念衣摩挲着温热的茶盏边缘,垂下了眸子,冷冷低笑了一声,“幸好查了,否则真要让当年的小鱼漏网逃掉了。”

“……陛下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
秦念衣:“当年朕的皇兄还留了个种在世间,如今……应当是在胡人那边。”

“大皇子怎会有孩子在胡人那儿?”祝书白蹙紧了眉,忽然想到了什么,抬眼看向秦念衣。

“除非他当年去北疆慰问将士时,与胡人女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