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书白压了压喉头的血腥气,“没有。”
唐梦欢和暗一对视一眼,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话。
她们二人身上的伤口实在明显,唐梦欢左臂软软垂下,暗一腹部还在往外冒着血,也不知道该不该喊疼。
好在秦念衣还是个爱护手下的君主,她看向李箬,“她们三人便交给你了。”
转而又去看明显受着伤的二人,嘱咐道:“你二人今日便住在国师府,外头查得严,你们有伤在身若是被发现了恐怕逃不脱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二人异口同声道。
秦念衣点了点头,又道:“你们今夜受伤的事情不能让其他大夫知晓,身上的伤便交给李箬,也不必忧心李箬把你们治坏了,她的医术不必太医院医丞差上多少。”
她偏头看祝书白,“国师虽无外伤,也让李箬瞧瞧罢,免得有内伤而不自知。”
祝书白笑了笑,“李姑姑给梦欢和暗一看就行了,她二人伤得重,微臣一根汗毛都未曾被伤到,就不浪费李姑姑时间了。”
李箬看向秦念衣,只见秦念衣眉头微微皱了皱,最后还是随了她的意思。
“嗯,李箬你带她们二人去休息便好。”
“是。”
三人离开后,秦念衣转而看向祝书白,一手朝着对面的座位平展,示意道:“喝茶吗?”
她有事想谈谈。
出乎意料的是祝书白拒绝了。
“臣虽无伤,可难免沾到了一身的血,想先将这身衣服给换了。”
秦念衣被婉拒后怔了怔,而后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,便让她先去换衣服。